,连忙解释道。
“这是秦诗诗的决定。”卫夫人简单地回了句。
迟早要和手下这些人说,让这个平常爱说闲话的玉茗去传话倒也可以。
“秦诗诗,她不是一个精通诗书琴画的大小姐吗?”
“从今日起,便不是了。”卫夫人轻笑一声,用剪刀剪断金线。
玉手轻轻挽了个结,小心的缝好,将衣服展开,看了看破烂的地方,比之前还要华贵,她还在上面绣了一小朵牡丹,更是将原本的痕迹给遮掩掉。
“夫人当真心灵手巧,恐怕天上的织女都不如夫人的手艺,谁将来娶了夫人那必是三生有幸。”玉茗见到这绣工便称赞道。
“就你嘴甜,说吧,亲自跑上来,有什么事?”卫夫人轻笑着将这件裙子放在一旁,还要拿去洗的,就先不用放在衣柜里。
玉茗这才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,面带桃花地说道:“我想让楼里的人帮我送封信给苏二郎。”
“才过了不到十天吧,你就这么想他?”卫夫人接下放在一旁。
“也不是想,就是想给他道句平安。”玉茗低声说道。
“那你回去吧,若是有消息,我会派人直接送到你房里。”
玉茗连忙起身,行了大礼,这才离开。
来到四楼,两侧的闺房中此刻空无一人,众多姐妹都悄悄靠在一间房外,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,玉茗看了看房间外的牌匾,赫然是“芙蓉”二字。
心里便有了盘算,和姐妹们一起靠在墙边悄然听着。
并没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让她颇感无趣,而且芙蓉故意将桌子放在了距离这边最远的窗边,说话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,仿佛就是在防着她们。
有姐妹想捅破窗纸看,但捅破后,看到的也只是名贵木材所做成的柜子。
感觉到屋外的人渐渐散去,屋内,芙蓉才郑重地朝着郭之清行了一礼。
“刚刚是无奈之举,实在是我这些姐妹爱听墙根。”芙蓉伸手将郭之清拉到桌旁坐下,然后亲自沏了壶茶。
这是郭之清的规矩,他不是不喜欢喝酒,而是在非休沐的日子,就算来到这花满楼里,也绝不喝酒,只喝茶。
“临安龙井,芙蓉姑娘有心了。”郭之清捧起茶碗,细细嗅了一口,似乎这样能缓和他的拘谨。
“还是一刻钟时间?”芙蓉只是微笑而对,在一旁的香炉里拿起熏香,试着问了一句。
寻常所制的香是两刻钟的,但也有其他规制的香,比如芙蓉的房里就常备了很多可燃一刻钟时间的香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