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好吗?
“顾润安!你就是个十足的披着羊皮的狼!你个衣冠禽兽!”白知慕忽然抬起头叉着腰看向顾润安,小脸红扑扑的格外的诱人。
“衣冠禽兽?”顾润安放下手中擦头发的毛巾,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浅淡的光芒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昨晚要约炮的是你,要上我的也是你,怎么现在还控诉起我来了?”
白知慕小脸一歪,轻哼一声道:“你要记得我们的身份,你是我哥哥,你应该以身作则,怎么能……能被我蛊惑犯下如此大错?”
顾润安无奈轻笑,感情这丫头还把他当成柳下惠了不成?
“兄妹?如果你酒醒了的话应该清楚,你姓白,我姓顾,你告诉我我们怎么会是兄妹?”他懒得跟白知慕扯这些有的没的,大步上前伸手想要将小女人拉到自己怀里,谁知她却闪身一蹦跟他隔开了距离,瞪着大眼睛看他:“打住!你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喊人了!”
那架势,好像她是个被拐卖的小媳妇一般。
“喊人?”顾润安揉了揉太阳穴,玩味的盯着她看:“这是顾宅,你觉得喊人有用吗?”
“禽兽!”白知慕红着小脸恨恨咬牙:“你出去!我要换衣服!”
顾润安唇角一勾笑出了声音:“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?换衣服还需要我出去?”
十几年前,小女娃才被带到顾家,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,就连洗澡都是他帮着洗得,如今竟然还害羞起来了。
白知慕动了动嘴,一时不知道再说什么,看着他的目光越发幽怨起来。
“你小心点,千万别扯到了伤口。”眼见着小女人要跑,顾润安微微皱眉。
“伤口?”白知慕刚迈出的脚悻悻的收了回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卧槽!
这个男人趁着她醉酒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
顾润安脸上的神色有异,变了又变。
说到底也不能怪他,谁叫她那么馋人,他一兴奋就……
“好了,快去洗澡,我让张姨做了你爱吃的早点,一会儿记得下来吃饭。”
他把白知慕一把推入浴室,看着浴室的门缓缓合上,顾润安脸上的笑意加深,扯下浴巾刚换好衣服,一道尖锐的声音却忽然从浴室传出——
“顾润安!你个混蛋!”
白知慕这个澡洗得让她忍不住想要杀人,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竟然如此粗暴的对她,大大小小的青紫瘢痕几乎遍布全身,稍微一碰就疼,多亏她叫了他十几年的哥哥,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!
出了浴室,顾润安已经离开了房间,白知慕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,床上放着一套新的衣裙,她利落的换好之后便拿出了手机赶忙给周蕴仪发了个短信——“完了,我睡了我哥。”
这边手机还未放下,那头的消息便立刻回了过来——“我的慕慕,你也太厉害了!在下拜服!请问感觉如何?”
“感觉——这个时候你还问我这个?难道不应该是劝慰我?他可是我哥哥!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劝慰个毛线,他又不是你亲哥,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把他当成我亲哥啊!”
“白知慕,你去屎吧!”
得,这句话是终结了两人的聊天,白知慕无奈,总不能一直窝在人家卧室里,只得提心吊胆的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