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蚂蚁。方圆不和你计较,是看在你们在学校里共事,看在你们蒙飞龙、飞虎的份上。你马上回去吧,千万别在骂了!”
任凭王金山怎样相劝,蒙飞马仍是手舞足蹈地骂:“偷我棒子……”
汉大伯、汉二叔带着几十口子老年人和妇女,手里都拿着家伙什要来欣赏蒙飞马的杰作。蒙飞马稍犹豫了一下,于是盆敲得更响,骂声更高:“弄八辈祖宗……偷我棒子!”
王金山一看事态弄大了,拿马鞭威胁着蒙飞马,“我抽你!”
“让他骂!”汉大伯先制止王金山用鞭子,然后向蒙飞马喊:“你再骂一遍!”
“偷我棒子!弄八辈祖宗……”蒙飞牛又骂起来。
“对不起了,四哥!”王金山的鞭子突然在蒙飞马的裆前划了一个光弧,他看看自己的裆被划开了露出蛋蛋和鸟儿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骂。
王金山狠狠地抽了蒙飞马一个响鞭,“你真的不要脸面了?”
蒙飞马还想狡辩,把王金山彻底激怒,发出野马般的叫声:“我今天赶不走你们!我不是王金山!”
蒙飞马知道惹了祸急匆匆下了河,企图躲过汉家人的追踪。
“废了他!”汉家人有人喊,立即得到汉家人的响应,“废了他!废了他!”
汉大伯在思索,难以下决定。
“再不追,让他跑了!”汉二叔说。
“请各位前辈,乡亲们给我王金山一个机会。蒙飞马虽然不是学校的老师,但他曾为学校的安全和农田的管理做过贡献。今天骂街做出如此蠢事,有我清理门户!”王金山拱手请求。
汉大伯看看汉二叔,挥手大喊:“我们走!这事儿交王校长!”
王金山眼看着蒙飞马向御龙河跑去,一个口哨将马儿换来,一个纵身跳上马背,“驾!驾!”马儿到了坝上,眼见蒙飞马快到了深水的地方,王金山怕醉汉失足淹死,穿着衣裳下河去追。
王金山跑得快,河水漾起拍打着他的臀。
蒙飞马在前面跑,那河水已浸到他的肩膀了。
“他们没有来。你不信回头看看。”王金山一边紧追,一边高喊。
蒙飞马哪敢回头,一个猛子扎进深水里,到了一片芦苇荡,听不见后面的动静,便钻出河面爬到一块石板上站着。
那石板不大,两个人坐下都难,是供人歇息的地方。蒙飞马望望河面觉得不对,突然一个顺滑的身子从水里蹿出来,觉得身后一个陌生的躯体触着了他的脊梁,突然被一双大手揽住腰儿。
“我不敢了!王校长。”蒙飞马用双臂用力撑着。
“前面是御龙潭,别掉进去!”王金山喊道。
“还不如淹死算了,受这般的窝囊,丢了棒子还挨上你两马鞭。”蒙飞马委屈地喊。
“你就不该骂街!”王金山松开了箍在他胸前的双手。
蒙飞马转过身看着王金山玉一般滑亮、白细的身子,看着脸都红了,连耳朵,后来连脖子上也泛起点点红晕。那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他苗条儿肌肉发达的身子,忍不住伸过手去……
王金山羞愧地喊:“你干嘛?”
“水蛭子!会流血!”蒙飞马把收回的手又“拍拍”轻拍了两下!
“啪----”王金山把马鞭照他的胳膊狠狠的抽去,喊道:“水蛭子!”
“还有完没完?”蒙飞虎觉得脚下的石板太滑,向后挪了挪脚,解释他的委屈:“王校长,你知道:我们兄弟四个进学校之前,就是没爹娘管教的流浪儿,偷、抢、坑、骗,搞流----氓,耍无赖,什么事儿都干尽了。还跑到学校逼你交出编钟和钱财,你没有计较,还收留了我们,把我们介绍给文物局。怕我们收入少,让我们管理农校的土地,按时发给我们的工资。还租了我们的荒地,给种子、化肥、农药和技术指导。如今棒子丰收了,他们却偷抢了。我们对不起王校长,我就想通过骂街要回玉米。没有想到给学校和王校长带来不好的影响。我知道您抽我,是为了救我,不想让我落在汉家人的手里。希望大人大量,别和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处理的方法很多,你为什么要选择骂街这下三乱的手段!你让我太失望!”
“大哥骂街,我们觉得不妥。但蒙香莲说,要轮番轰炸。不然让汉家人骑在头上永远没有出头之日。”
“又是蒙香莲!”王金山觉得找到蒙香莲才能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。
“也不是她的错,错在我蒙飞马身上,怎么抽随你。只要你不开除我。”蒙飞马已经感到错了,他望着王金山。
“玉米,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颗粒不少的还你,但你不能去学校了!”王金山很郑重地宣布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