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击落。”罗一刀低头答道。
“什么样人?如此利害?”
李道惊问。
“一个说话慢条斯礼、白皙容雍、有点娘娘腔。一个膀阔身矫、目光凌锐、说话夺夺逼人……”
“哦?……娘娘腔?……”
司马徒捻着鲢鱼胡思索片刻道:“是不是说话嗲声嗲气?举手投足半男不女……?”
“正是!”
司马徒一皱眉头,向着李道说:“王爷,老奴要是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皇上到了!”
“什么?他到了?”李道闻言,大惊失色。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王爷莫慌,他来得好哇?正好借他的手除掉那假刘正文,王爷就只须专心对付皇上一个人了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李道这才安下心来。
“这么说,那个身材魁梧的就是皇上了?”罗一刀悟道。
“没错!你马上派人寻找他们下落,一有消息马上回禀。务必让他知道假巡案的事,这样我们就可坐收鱼人之利,只管一旁看热闹便是。”李道马上吩咐。
“是!王爷高见!”这几个人也都阴险地笑了。
皇上到了,苏婉他们又多了一份危险。即使躲过王府的陷害,也难逃皇上的处置。……我得赶紧去通知他们,叫她们赶快逃走!……童成悄悄地退出书房,奔向客栈。
苏婉安顿好小宝她们,转身要回客栈。
“怎么?你还要回去啊?”杜若秋急忙拉住她。
“王府的人现在只是怀疑她的身份,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如果我们不回去,正好给了他一个追杀我们的借口,那就是畏罪潜逃。真要张榜辑拿,我们一个也跑不了。”上官飞解释说。
“相公的仇还没有报,我怎么能走?只是不放心你们,宝儿还小,不能让刘家就此断了香火。……以后宝儿就拜托你了!”苏婉含泪向杜若秋一礼下拜。
“姐姐!不要这样!……”
杜若秋也慌忙跪倒,双手抚着她哭道:“大人他也是我相公,宝儿就是我亲生的孩子!我们要死死一块儿,要报仇也一起去报!……”杜若秋边抹着眼泪边起身拉过沈竹青对苏婉说:“我们把宝儿托给她照顾,我随你一同回去。”
“姐姐?……相公……?”沈竹青惊得张大嘴巴,红白交替的脸上,最后代替的容颜是煞青。
“对不起,竹青,我不是有意骗你,实在是迫不得已,希望你能谅解。”苏婉抓住她的胳膊说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是女人?”竹青茫然的抽回手,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竹青姑娘,我们也曾多次暗示你,只是你当时太……。我们不知你心中所向,故而不敢实言相告。”上官飞也解释说。
“竹青,如今我们面临生死关头,你既已知道了真相,你走吧!我不想再连累你。”苏婉看到她失魂的样子,愧疚地说。
“我……”竹青半天才缓过神来,羞愧得双手捂住脸,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。
“竹青,这也不能全怪你,是他们俩太能装了!当初相公遇害的事,他们竟然瞒了我那么久?后来知道真相后,还恨了她好久。”杜若秋也过来拉住她的手,劝慰说。
“不,不怪你,是我自己太笨了!相处这么久,居然不知你是女儿身?”竹青放下捂着脸的手,抬头说道,“我的命是你救的,你就让我留下来打个掩护吧?他们都已经不信任我了,我还能逃到哪里?”
“好,既然这样,你就留下来帮二夫人照顾好小宝吧!多个人多个主意。”上官飞说。
“可你们回去……?”杜若秋很是担心。
“我们会注意安全的,有你们在,我们反而放不开手脚。”苏婉安抚她们说。
“那你们多加小心!”杜若秋和竹青也只好说。
“大人尽管放心,……”方同在门外听到了这一切,忙推门进来说,“就算不为捐躯的刘大人,就冲着夫人您的这份豪情,我方同也会竭力相助的。小公子和夫人您就放心交给我,只要我方同还有一口气在,定不叫她们有半点危险!”
“方先生,我代相公全家上下和祖宗给你磕头!”苏婉感激得热泪盈眶,慌忙撩衣跪倒下拜。
吓得方同赶忙搀起她:“大人!使不得!……”
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大人,我们走吧!”上官飞临走还嘱咐说:“为了大家的安全,我们在汝阳王没有伏法之前不会再来,免得暴露了你们。你们也尽量不要出门,免得我们担心。”
“我们记下了。”杜若秋和竹青一齐说。
“那宝儿就拜托了!大家各自珍重,我们走了!”
“娘,”刘文宝一看他娘要走,赶紧跑过来抱住她:“我也要回去。”苏婉低头看着他,心、像小刀一片一片在割、连皮带肉地切了下来,痛得不能呼吸,最后没了知觉。为了他,她不得不狠狠心肠,板下的小手,转身离去。
上官飞不忍见这悲凄的场景,弯腰摸摸小宝的头:“小宝乖,听娘和姨娘的话,在这里乖乖等着,叔叔回来,给你买好多好吃的。”
小宝看苏婉不理他,只得点点头。
“乖!”上官飞起身追上苏婉,安慰她说,“别难过,说不定我们很快就会平安回来。”
苏婉提剑在手,却欲哭无声,只是远远地朝学堂方向深施一礼,然后洒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