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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但这一次,姜序身侧坐着陶西。
&esp;&esp;列车的准点到达时间是晚上7:41,在6:22的时候,陶西睡醒了。
&esp;&esp;他睡得晕晕乎乎,脸颊被姜序的短袖肩部缝线硌出来一条浅浅的红印,像是睡断篇了,瞪着眼睛看了很长一会儿周围的环境,才说:“姜序。”
&esp;&esp;他眼神像是有一层雾,不聚焦,看上去懵懂又茫然,凑在姜序身边,有一点不安地问:“我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火车上。”
姜序将手边的水杯递给陶西,说,“我们现在在回我以前住的地方,你忘记啦?”
&esp;&esp;“喔。”
陶西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来了,两只手捧住水杯,喝水的时候微微仰头,像是什么小动物,也像很小的、还不能一只手拿水杯的小孩子。
&esp;&esp;他喝了几口水,将水杯放在小桌板上,看了看车窗外暗下来的天色,又说:“我记得,你原来还想要不带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还记仇!”
姜序侧过身来,作势要去挠陶西的腰窝,不过因为是在火车上,他的动作幅度其实并不大,只是在逗陶西玩,不过陶西很笨,没能判断姜序动作的目的,反应了几秒钟之后才做出类似躲避的动作,险些撞到自己的头。
&esp;&esp;姜序眼看着陶西又要倒下去,像之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在去食堂的路上摔倒那样,没有进行什么有效措施,他就只好伸出胳膊,将手垫在了陶西脑袋的后面,好像搂住了陶西一样。
&esp;&esp;他与陶西离得很近,闻到陶西身上水蜜桃味道的沐浴乳香味,脑子有一瞬间什么也没有想。
&esp;&esp;而陶西还是很呆,不知道姜序刚刚让他的头幸免于难,动作幅度轻微、探头探脑地往姜序那边凑了两下,像是在进行某种确认仪式,最后对姜序说:“你可以抱我,姜序。”
&esp;&esp;他的语气中有一些神奇发现的新奇感,不过也不多,所以姜序没有听出来,将陶西细声细气的话当做了许可声明。
&esp;&esp;姜序的手没有再收回来,放在陶西的肩头,同陶西度过了安静的最后一小时车程。
&esp;&esp;在他们出发之前,外婆显得很紧张,拉着姜序小心翼翼地拜托他照顾一下陶西,说如果陶西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,希望姜序可以别跟陶西计较,像是因为从来没有允许让陶西独自出行过而显得有些忧心过度。
&esp;&esp;但实际上,除了最一开始提出了要对列车进行巡查之外,整段旅程陶西都很安分,火车上有人吵,发出平常陶西很不喜欢的噪声,陶西都没有表示异议,老老实实地在他的位置上坐着,没有表现出来什么需要别人特殊照顾的与众不同。
&esp;&esp;陶西并不麻烦,在姜序看来,他自己才是被特殊优待的那一个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
&esp;&esp;姜序:(礼貌、慎重地)可以给一点海星吗?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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